肜箫夜

杂食,
爷攻吃三日鹤。
爷受看情况。
欢迎扩列。
咸鱼coser,
文风画风随意。

【三日鹤】月之破碎

●军队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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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老人这么对自己的孙女说。

有一个军事基地,有一名新上任的中将。

他名为三日月宗近,是名门三条的家的长子,据说名字的由来是因为出生时眼睛里有新月。

在这位中将上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不惊叹这位少将的美貌和才华,说美貌确实不为过,虽然这位中将是男人,但是用帅气来形容就有一些差强人意了。他有着墨蓝的清爽短发,脸的左侧的头发被故意留长了一些,深蓝的眼睛最底部,还摇曳着一弯新月,但是,让人感到遗憾的是,这个中将总是一脸严肃。他上任时才25岁而已。

跟着三日月中将一起来的,还有五条家的独子——鹤丸国永。鹤丸比三日月小三岁,却也已经成为了少将。他就像缺少色素一样,头发是银色的,皮肤是一种近乎于病态的白。只有眼睛,是漂亮的金色,如果说三日月的眼中有新月,那么鹤丸的眼睛里就有美丽的满月。鹤丸的脸上一样是十分严肃的表情,不过在这里面,还多了一点近似于鹤的傲气。三日月一身深蓝的军服,而鹤丸却穿着一身洁白的短身军服,咋一看,确实像鹤。

因为两个人一起从小就是邻居,训练也在一起,所以两人非常默契,在战场上,总会把背后交给彼此。

他们的住处被元帅安排在一处二层小屋内,小屋边上是一座神社。那神社原本是祭祀月亮的,却因为战乱失去了前来祭拜的人而变得破败不堪。

“三日月,我今天听见有人在说你为什么那么严肃这真是吓到我了哈哈哈……”鹤丸在到居住地了以后一边笑一边说。“鹤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三日月放下在外人面前的严肃,微笑着抱住鹤丸。“怎么会呢,你可是比老头子还老头子啊。”看着三日月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鹤丸马上又说“当然这是开玩笑的啦,三日月你这么温柔。”鹤丸贴住三日月的额头看着他眼中的新月笑着说。是啊,三日月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小时候鹤丸见到三日月的时候,曾经被少年三日月严肃吓的样子吓到过,不过过了几天鹤丸就和三日月熟了,总是用恶作剧捉弄三日月,三日月也纵容他,慢慢的,鹤丸渐渐地发现了三日月的温柔,只是他隐藏的太深。当鹤丸和三日月一起训练了以后,他们变成了最默契的搭档。

该来的还是来了,那天,元帅叫来了三日月和鹤丸。“什么!我不同意!”鹤丸听完元帅的话以后,拍了一下桌子,“你给我退下!区区一个少将!还轮不到你说话!三日月,你去不去。”元帅瞪了他一眼,随即问三日月。“既然是元帅的命令,那我也没办法,那什么时候去。”“后天吧,你也知道边疆危险,给你一天时间和别人道别吧。”

从元帅那里出来,三日月先去找了兄弟们说明这件事。“这样吗…….”次子石切丸听完之后,沉默了。“那….还是一切小心吧。”小狐丸第一个打破了沉默。整个三条家都笼罩着一种严肃而哀伤的气氛,就连一向活泼好动的鹤丸和今剑都安静了下来,因为大家都知道,在这种时候,被分配到边疆是怎样的后果。晚上,他们留宿在了三条家。

第二天回到居住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们草草的吃完午饭,就回到了卧室。“三日月。”卧室内,鹤丸突然转过头看向三日月。“鹤?”三日月看到鹤丸脸上是他从未有过的表情。“来做吧。”

两个人在床上缠/绵,不断的交/合,鹤丸在最后抱紧了三日月“带我走好吗。”

 

当鹤丸醒来的时候,三日月已经离开了,他把脸深深的埋在被子里,强烈的窒息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三日月真的被分配到了边疆。鹤丸知道,这个时候去边疆,就是等于去死。

在三日月被分配走了以后,鹤丸更加卖力的工作,终于有一天,元帅叫来他,说:“鹤丸国永,既然你这么卖力的工作又这么想见他,那我也让你去那里吧。”

 

 

当鹤丸赶到那里的时候,嘈杂的人声中混着战败的消息——中将三日月宗近被抓捕,三日后斩首示众。

鹤丸不知道这三天他是怎样度过的,只记得自己浑浑噩噩的找了家旅舍住下,然后蜷缩在床上,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中滚落。每天,旅舍里的一位婆婆按照三餐给鹤丸送食物和水,鹤丸吃不下东西,每天就喝一点水。

三天以后,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围观,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三日月中将那么美被处决真是太可惜了。

鹤丸换上了干净白色和服,混在人群中并不显眼,但是,被带到刽子手前方的三日月,还是发现了他。鹤丸的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悲伤,三日月当然读出来了,他跪在地上,对着鹤丸的方向微笑。刽子手手起刀落,三日月的头掉落到地上,脖颈处鲜血喷涌而出,血溅了很远,染红了三日月的军服,染红了刽子手的衣服,染红了鹤丸的双眼。

三日月是笑着死去的,围观看热闹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位中将在死前会笑。大概是看到走马灯了吧,有人这么说着。

 

“爷爷爷爷,那那个名为鹤丸国永的的少将呢?”有着白发红眼的小姑娘问着老人。“他啊,在看见三日月中将的死之后,将自己的属下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拜托给三日月宗近的弟弟小狐丸,然后就跳进了海里。”他眼中的满月也破碎了呢,和三日月一样。老人并没有说出这句话,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拉住女孩的手,“到给我兄长和他的爱人扫墓的时间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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